今天在五楼阅览室,一个人,静悄悄的。突然,一阵笑声打破了宁静。透过落地窗,校内的草坪上一群硕士和博士生穿着学位服正在合影。通过三四年的努力,他们终于披上了这件在我看来有点神圣的服装,他们爽朗的笑声应该是从内心荡漾开来的吧。两年后,我也会迎来这一天。虽然只剩下短短的两年了,但总觉得为了这一天,等了很久,坚持了很久。也许是努力的强度拉长了时间的刻度吧。有时候常常会想,如果能年少三年的话,整个前景会跟现在很不一样吧,不过,也许三年前不会有现在这种紧迫感。前几天,我在一本书里邂逅了一位伟人,他说,“如果我把自己的行动范围缩得越窄小,为自己周围设置的障碍越多,我的自由就越大,且更有意义。任何减少限制性的东西都会削弱力量:一个人强加给自己的限制越大,就越能从精神的桎梏中解脱出来。”我从他的话里得到了很多力量。
校园里的宁静让人踏实,它的美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。

傍晚外面的空气出奇得清新,回宿舍的路上,风吹在脸上凉凉的,很舒服。回到宿舍,打开电脑,看到同学昨天在最后一节口语课上拍的照片,伤感从中而来。尽管现在还生活在校园中,还可以随时和一帮同学唧唧喳喳,而两年后,所有这一切就像眼前的这些照片一样,定格在从前的某一刻,那时可能会更加伤感吧。事实上,每次一想到这种情景,我心里就会非常难受,尽管有前辈说我是个外表随和,内心有很多棱角的人。是的,我是个这样的人,不愿意自己被人情世故磨得像鹅卵石似的圆滑。

最近一直闷热,一直下雨,今天雨停了一会,站在九楼的窗口,风吹得晾在窗外的衣服哗啦啦地响。外面事实上全是钢筋水泥,只是此刻在我的眼里,一切都是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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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里的宁静让人踏实,它的美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。

傍晚外面的空气出奇得清新,回宿舍的路上,风吹在脸上凉凉的,很舒服。回到宿舍,打开电脑,看到同学昨天在最后一节口语课上拍的照片,伤感从中而来。尽管现在还生活在校园中,还可以随时和一帮同学唧唧喳喳,而两年后,所有这一切就像眼前的这些照片一样,定格在从前的某一刻,那时可能会更加伤感吧。事实上,每次一想到这种情景,我心里就会非常难受,尽管有前辈说我是个外表随和,内心有很多棱角的人。是的,我是个这样的人,不愿意自己被人情世故磨得像鹅卵石似的圆滑。

最近一直闷热,一直下雨,今天雨停了一会,站在九楼的窗口,风吹得晾在窗外的衣服哗啦啦地响。外面事实上全是钢筋水泥,只是此刻在我的眼里,一切都是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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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去看了陶艺系的毕业展。我一直对陶艺有兴趣,不过这次毕业展上没有看到我想到的那种陶瓷制品,我喜欢既实用又有艺术感的陶艺作品。
这件作品的背景本来应该是黄色调的,不知道为什么一按下来,浏览器上出现了黑色的背景,不过我更喜欢黑色背景衬托这件作品。

“爱莲说”系列之一

以下这件作品是我比较喜欢的,忽然想到了一个民族的一种稀有宗教仪式,具体的内容想不起来了。

我练习篆书已经两个多月了,现在来晾一下学习成果。这幅字很多地方写得还是很幼稚,不过对我这样一个书法零基础的人,练习了两个月也只能写出这种程度来。以后多多努力。

作为学生,我的首要任务当然就是学习。导师推荐了Martin Kemp的一本书,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状态不好,还是英文水平的关系,看Kemp的这本书有些费劲。看了二十来页,还是搞不清楚作者到底想表达什么观点。英文阅读能力仍需提高。

今天杭州的气温高达35度,又闷又热,呆在宿舍里人都软了。不过教室里有空调,比较凉爽。看累了还有同窗聊聊天,挺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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